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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民主党现状:到底怎么了?
民主党的支持率跌到了历史最低点,现在每10个美国人里,只有不到3个还愿意支持他们。 这可不是普通的低谷,而是自1992年有记录以来最惨淡的局面,支持率只剩29%,被共和党甩开了整整7个百分点。 就在几个月前,前副总统哈里斯的新书《107天》公开发售,本来指望能提振士气,结果却像一颗深水炸弹,把党内的互相指责、路线混乱和绝望情绪全给炸出了水面。 这本书与其说是回忆录,不如说是一份“内讧宣言”,哈里斯的爆料让民主党本就惨淡的现状雪上加霜。
内部分裂,刀刀见骨
民主党内部现在乱得像一锅粥。 高层之间公开撕破脸,哈里斯在书里直接批评拜登当初决定寻求连任是“鲁莽”之举,对可能参加2028年大选的同僚也毫不留情。 这可不是简单的抱怨,而是赤裸裸地指出了党内群龙无首的窘境。 与特朗普第一任期时佩洛西还能被广泛认为是事实上的民主党领袖相比,如今民主党的领导力已经真空。 佩洛西、奥巴马、希拉里等大佬的时代已然过去;中生代人物如密歇根州州长惠特默、宾州州长夏皮罗和加州州长纽森虽具备一定影响力,但彼此之间互相扯皮,无人能做到一呼百应;新生代“明星”如亚历山德里娅·奥卡西奥-科尔特斯等则缺乏资历,经验不足。 党内各派系互为掣肘,行动缺乏协调、不成体系、杂乱无章。
在如何应对特朗普这一核心问题上,民主党内部分歧严重。 一些人愿意与特朗普妥协、寻找共同点;另一些人则认为,民主党人应该与特朗普完全划清界限。 这种分裂也体现在普通支持者中,57%的民主党人及其支持者认为党应该主要致力于阻止共和党的议程,而不是与之合作。 这种内耗让民主党在面对特朗普的强势进攻时,显得束手无策,总体似乎处在“发懵”状态。
选民抛弃,基础塌方
民主党的传统票仓正在大规模流失,这可能是最致命的打击。 《纽约时报》的数据显示,从2020年到2024年,在保留党派登记制度的30个州,民主党注册选民数量锐减210万,降幅高达7%。 与此同时,共和党却逆势增长了240万选民。 这一减一增,差距瞬间拉大到450万人,这简直是选举政治里的噩梦场景。
更让民主党脊背发凉的是年轻选民的“集体转向”。 2018年,45岁以下的新注册选民中,有66%选择民主党,当时民主党在年轻群体中拥有绝对优势。 但到2024年,局面戏剧性逆转,共和党在新注册选民中实现反超,民主党比例暴跌至48%。 拉美裔选民也在“抛弃”民主党,支持率从2018年的64%降至2024年的56%。 许多拉美裔选民表示,是特朗普把他们“带进了”共和党,他们发现共和党的立场与他们的价值观很契合。一位拉美裔选民坦言:“我奶奶、我爸爸,几乎我认识的所有人过去都支持民主党,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
资金枯竭,组织瘫痪
钱,是政治活动的血液,而民主党正在大出血。 联邦选举委员会2025年7月31日的数据显示,共和党全国委员会手握8433万美元的可操作资金,而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只剩下1392万美元,前者是后者的6倍多。 更荒诞的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还需挪用数十万美元支付前总统拜登的法律费用,同时消化前副总统哈里斯竞选团队遗留的百万美元债务。 有限资金被大量挤占,进一步加剧了竞选筹备的资金压力。
组织层面同样不容乐观。 民主党多个州级组织的日常运作濒临停摆,难以开展选民联络、基层动员等基础工作。 这种组织层面的“瘫痪”,即便后续获得资金支持,也难以快速恢复战斗力。 与共和党相比,民主党在基层动员和组织能力上已经明显落后。
定位迷失,脱离现实
民主党陷入的更深层次危机是身份认同的模糊。 民主党战略专家道格·索斯尼克指出,目前的民主党就像一个由各种特殊利益集团组成的联盟,在“民主党是谁?”“民主党想要什么? ”问题上缺乏清晰的定位。 这使得民主党未能有效回应摇摆选民的实际诉求。 虽然特朗普政府的关税政策引发多州农业与贸易从业者不满,但民主党未能提出更具说服力的替代方案,导致中间选民逐渐流失。
民主党在过去几年过于聚焦堕胎、跨性别者等社会议题,而忽视了基层选民更关心的经济民生问题。许多美国人,尤其是那些没有大学文凭、生活在中西部和南部的美国人,开始觉得他们是“自己土地上的陌生人”。 更糟糕的是,民主党从工人阶级政党变成了一个由科技企业家、银行家、专业人士等组成的联盟,他们与工人阶级几乎没有共同的优先事项。
特朗普的“制度性绞杀”
面对民主党的颓势,重返白宫的特朗普乘胜追击,展开了一场全方位的政治清算。 他针对民主党高层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包括取消拜登获取总统每日简报的资格,撤回其女儿阿什莉的特勤局保护;注销希拉里、哈里斯等民主党人的安全许可;甚至直接对纽约州总检察长莱蒂亚·詹姆斯、加州参议员亚当·希夫等人启动司法调查。
在政策层面,特朗普也瞄准了民主党的关键票仓。 2025年7月至8月,美国交通部以“管理混乱”“浪费纳税人资金”为名,两次宣布取消民主党“大本营”加利福尼亚州的四个高铁建设项目,累计金额超过41亿美元。 同时,特朗普通过对“觉醒文化”开展“大清洗”,大面积裁撤相关机构专家人员,甚至直接关停了成立64年的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 这些行动已超越美国的传统党争,演变成一场制度性绞杀。
未来出路何在?
民主党并非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一些民主党人开始呼吁将焦点重新转向住房、街道铺设等基层民生问题。 例如在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市市长选举中,民主党候选人约翰·尤因的竞选策略始终聚焦基层民生问题,最终以领先对手近13%的优势获胜。 这表明,关注与选民个人、家庭、社区密切相关的问题,仍然能够赢得支持。
但更大的挑战在于,民主党需要回答“代表谁”和“往何处去”的根本问题。是回归罗斯福时代的根基,提出国家治理的宏大想法,还是继续在身份政治和文化战争中迷失方向? 是团结在一位有号召力的领导人周围,还是继续目前的分裂状态? 民主党策略师贾马尔·西蒙斯试图保持乐观,他认为随着特朗普对进步派价值观的敌意日益加深,捐助者最终会自然而然地回归民主党阵营。但目前这些捐助者仍在努力消化这场情绪化且充满变数的选战带来的影响。 “对许多民主党人来说,这就像经历了一次心碎,而应对心碎的一种方式就是蜷缩在沙发上吃冰淇淋,”西蒙斯说道。
随着2026年中期选举的临近,留给民主党绝地反击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如果不能进行彻底的反思和改革,民主党恐怕无法扭转长期弊病引起的危机,不仅中期选举难以翻盘,2028年大选也会前景黯淡。 民主党人喜欢被激励,但如今更需要的是自我救赎。 政治就是如此残酷,当你连自己是谁都说不清的时候,选民自然会用脚投票。民主党这场生存危机,远不是靠一两本回忆录或几个口号就能解决的,它需要的是刮骨疗毒般的自我革新。
